不给你怎么办？”
“他就说他不还！你能怎么做？”
沈慢慢抿嘴：“要还。”
“他就不还！”
沈慢慢妥协：“好吧，不还。”
“这怎么行！”谢寂野看着沈慢慢。
她这么好说话，以后不得被别人欺负死。
谢寂野怒声教道：
“我告诉你，他说不还你就给他一巴掌，像你今天一屁股把朱大娘挤出队伍一样，知道吗？”
沈慢慢看了他一眼点头。
“我刚刚说什么了？”
“不还给他一巴掌。”
谢寂野满意了，这才对，哪能让人占便宜：“好了，我送你回知青点。”
沈慢慢点头，嘴角出现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是好人。”
谢寂野回头，没好声说着：“好人也禁不住你这样气，我迟早去西天取经去！”
“那你喜欢去西天取经吗，你喜欢的话你就去吧。”
谢寂野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沈慢慢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他实在不理解，沈慢慢是真听不出来还是真的就是那么气人。
“那你和我一起去！”
“我不喜欢取经。”
“必须和我一起去！”
“好吧，一起取经。”
谢寂野脚步一顿，脸上的怒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平静。
他貌似摸清了沈慢慢的逻辑。
夜色晦暗，谢寂野的背影高大又极富安全感，他回头，月光照耀下他的一张脸似明似暗。
“沈慢慢，和我结婚。”
“不结。”
谢寂野毫不意外他被拒绝，他回头，脸色莫测。
他的视线落在沈慢慢皎月般的脸上。
那张脸如细雨般落在人心间上，看似掀不起风浪，实则处处都有她的痕迹。
他知道，只要他再次询问，沈慢慢一定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