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退回几分钟前。
阴冷潮湿的囚室内，仅有一盏昏黄的瓦斯灯孤零零悬在沾满青苔的石质屋顶。
透过锈迹斑斑的栅栏缝隙，能瞥见走廊深处陈列的刑具——带倒刺的鞭子浸泡在盐水桶里，烧红的烙铁在炭盆中泛着暗红微光。
墙壁上凝结着不知是血渍还是铁锈的深褐色污垢，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内脏腥臭混杂的刺鼻气味。
小明和窝瓜两人被反绑在铸铁刑架上，手腕脚腕已经被镣铐磨出血痕。
窝瓜的囚衣被撕开半边，露出肥硕肚腩上紫红的淤伤。小明垂着头，散乱的刘海遮住肿胀的眼眶，嘴角凝固的血痂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囚室角落的排水口传来窸窣响动，低头的小明与几只老鼠猩红的眼睛对上，浑身不寒而栗。
小明只觉这些畜生看他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顿珍馐美味，准备等其死后享受饕餮盛宴。
走廊尽头突然响起皮靴踏地的啪嗒声，格尔尼卡白色面具般的面孔在瓦斯灯下忽明忽暗，身后跟着两名一高一矮，戴鸟嘴面具的CP特工。
“还是不想说吗？”他走到两人近前，随手拿起一把尖嘴钳，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让窝瓜的肥肉不受控地战栗起来。
“大...大人。”窝瓜的脸变成了苦瓜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该说的我都说了呀。”
“几个绰号一样的人名就想糊弄我吗？况且——”格尔尼卡面无表情，低沉的嗓音陡然提高，“那个女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雪雪果实能力者，这还用你告诉我？”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十指连心的说法听过吧，等会我会把你们的指甲一个一个拔掉。”
一瘦一胖两人在他的威胁下抖若筛糠，格尔尼卡见好就收，转而轻声问道：“你们这几个奴隶是从哪来的？目的是什么？”
“只要说出来，我保证你们不会再受皮肉之苦。”
“都说了，说了你们也会忘记，而且如果再透露有关那东西的信息，我们就得死啊！”小明猛地抬头，鼻青脸肿的脸上满是绝望怨毒之色，“都怪那个婊子...”
“某种果实能力的禁制吗？”格尔尼卡对此无动于衷，显然完全不在乎两人的死活，“你们说了不一定会死，但要是不说，我敢确信你们一定生不如死。”
“之前的惩罚只是开胃菜。”他侧身让两名鸟嘴面具的特工走上前，继续道，“这是我特地为你们请来的行刑者，他俩可是我们部门最擅长折磨人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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