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扭曲红光穿透翻涌的冷雾，将整个1号研究所浸染成暗红色调。
足有三层楼高的穹顶悬垂着蛛网般的管线，冷冽的金属反光中，九张手术台呈环形排列，台面残留着黄褐色的尸液结晶，束缚带上的抓痕昭示着无数实验体最后的挣扎。
数以千计的机械臂自穹顶垂落而下，末端钳爪和针管泛着森冷寒芒，宛如巨型蜘蛛的节肢刺。
而手术台下方延伸的透明导管正汩汩流淌着淡绿色营养液，在警报红光中编织成诡异的血管脉络。
角落内整齐堆放着一些染血刑具，有普通的刀枪剑戟，也有锯子、电钻、枷铐等等。
1号研究所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从其他出口撤离，这里只有几具盖着无菌布的尸体，安静躺在手术台上。
完全没有活人气息，从几具实验体的面部表情来看，他们在死亡前一定遭受到了极大痛苦。
林照神色自若，快步走上前，目光一直死死锁定在研究所的中央区域。
这个中央区域内，九张手术台犹如九名虔诚信徒，成环形拱卫着一座祭坛形状的血池。
血池边上有四块雕刻金色符文的石庄，用类似注连绳的绳子连在一起，将血池环绕禁锢起来。
血池表面浮着一层黏腻的暗红油膜，冒出的气泡不断撑破这层胶质，发出类似沸腾浓汤“咕噜咕噜”的闷响。
翻涌的血池中，一缕缕水藻般的头发丝若隐若现。
突然，池面浮出半张肿胀的人脸，人脸上的眼球在血水中泡得发白，咧开的嘴唇似哭似笑。
肿胀脸庞上露出诡异无比的表情，让亲眼目睹这颗头颅的人感觉其一下秒就要发出尖笑。
林照微微挑眉，这些人到底在研究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连怨魂都已经研究出来了。
这座血池竟然已经具备孕育怨魂的条件，在他的感知中，好几只怨魂在其中穿梭游荡，散发着无尽的恶意。
根据已知情报，海贼王世界存在冥界，也同样拥有灵魂这一概念。
大妈的魂魂果实，布鲁克的黄泉果实，都是对这两者存在与否的有力证明。
那么天龙人的实验室在进行有关灵魂层面的研究也算合情合理。
林照拿起身边一张超净工作台上摆放的实验记录，这页泛黄的纸张如是写道——
【怨灵实验条目17】
【日期：海圆历1505年3月14日】
【突破进展：成功催化出实体化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