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离谱，根本不需要她引导，灵力就像发了疯一样在经脉里狂奔，每一个周天都比平时快了千倍不止！
更恐怖的是，紫竹峰上那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本源灵气，像是找到了一个缺口，疯狂地朝她体内灌进来！
太快了！太多了！
经脉被撑得满满当当，传来一阵胀痛，她想停都停不下来，那股磅礴的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但很快又被功法自动炼化，汇入丹田。
修为，在以一种她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往上飙。
“师父！师父！我要起飞了！我真的要起飞了！”
就在这时，顾长歌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习惯就好。”
苏小小听到那淡淡的声音，猛地回过头，却只看到顾长歌的竹门已经合上，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错觉。
她愣了两秒，又转回来，看着脚下这座散发着古老道韵的道台，感受着体内仍在疯狂运转、完全停不下来的功法，以及那股还在源源不断灌入体内的磅礴灵气，嘴角抽了抽。
“又是‘习惯就好’，上次小白前辈说这话的时候，是要灭一个道统啊……”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拜师之路的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动不动就灭人满门，动不动就修为暴涨，然后每个人都是一副“这很平常”的表情。
“算了……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