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反而姿态放低，语气温和客气，小心翼翼，唯恐惊吓到对方！
“那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历？！”
“天尊竟然认识她？还这般说话？”
“苏姑娘…… 顾公子？顾公子又是何方人物？”
无数道细碎的惊疑议论声此起彼伏，数十万天元弟子，还有天宫麾下一众附庸宗门强者，人人心中塞满巨大的问号。
所有人活了这么久，何曾见过这般场面。
天尊降临，压得整个天元宗喘不过气，结果凭空冒出来一个通天一重的少女，天尊对她说话居然这般客气。
半空中，苏小小也被他这么一问问得微微一怔，她眨了眨眼睛，抬头望向高空玄色帝袍的青冥天尊，心里有点纳闷。
这个人好凶的，刚才还气势汹汹，怎么现在对自己说话这么温柔？
她想了想，老老实实轻轻点头：“是啊，前辈认识我师父？”
得到这句亲口确认，青冥天尊身子猛地一晃。
完了，她真的是顾公子的弟子，那……那这几个……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萧若白、方寒羽、王战等人，目光在他们染血的衣袍和坚毅的面容上一一扫过。
他们，他们……是她的师兄。
是顾公子的亲传弟子。
而他方才，威压全开，强势逼迫几人，山门破碎，护山大阵几近崩溃，他甚至还想亲自出手……
青冥天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海中只剩下五个大字反复回荡。
我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