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遮挡,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杨锦文张了张嘴,心里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保重啊,王平夏女士。」
听见这句话,老板娘身体一愣,随後转过身。
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迈下台阶,坐上了车。
王平夏的双眼紧随着轿车离去,她愣了很久,这才收回视线,开始收拾摊位。
他把锅里最後一碗馄饨捞进铝制饭盒里,然後麻利地套上塑胶袋,桌子和小马扎都收了起来,放在三轮车上。
煤炉里的煤球烧的很旺,她用铁皮封堵住。
随後,她深吸一口气,从三轮车里拿出一样东西,用塑胶袋裹住,藏进衣服下面,走向医院门口。
值班的门卫见她过来,笑道:「又给你女儿送吃的?」
「是啊,您今天值夜班?」
「要不要我给您煮一碗馄饨?」
「不用了,我吃过了。」
「行,那我先进去了。」
王平夏点点头,从门诊大楼穿过去,去到後面的住院部。
住院部一共七层,没有电梯,精神科是在三楼。
王平夏来到三楼,迎面走来一个护士。
对方招呼道:「王女士,还没收摊?」
「给我女儿送一些夜宵,唐护士,我女儿今天怎麽样?」
「还是老样子。」护士眼里的表情很怜悯。
「真的就治不好了吗?」
「————医生不是说了吗?脑损伤、神经异常紊乱,很难治好的。
王女士,按照规定,我不该给你这麽讲,但我也是有孩子的,所以我给你说实话吧。
小娟在我们这儿治疗三年多了,你要麽把她直接送去精神病院,要麽就带回家。
这些年,你辛辛苦苦的摆摊赚钱,起早贪黑的忙,前前後後花那麽多钱,真的是没希望的。」
「如果去安南市那些大医院呢?」
「不说安南的大医院,就是省城的专家每年都会来我们丹南县交流学习。
主治医生求过这些专家帮忙,让他们来会诊过,小娟确确实实是没希望康复的。
小娟不仅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而且脑袋是被人打过的,她真的治不好了。」
「行,谢谢您。」王平夏努力地笑了笑。
「没事儿,你好好想一想,别把自己後半辈子都搭进去。小娟还没睡,你去看看她吧。」
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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