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号码,你留着吗?」
「我记在脑子里的。」
「你说一下。」
「咳咳————」孔盛报出一串号码,审讯人员做了记录。
「从头开始说,你是怎麽策划的?怎麽杀的人?」
孔盛抬起头来,注视着眼前的这群公安,眼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你————你们难道不问我为什麽杀人吗?」
「先说你是怎麽杀的人?」
「我不回答,我要说我为什麽杀人!」
「你的动机我们清楚,不用再说了。」
「咳咳,我必须说!」
傅明远冷着脸:「你听着,我叫你回答什麽,你就怎麽回答,事後我们再谈论这个!」
孔盛摇头:「我杀的人不重要,我为什麽杀人才重要。」
傅明远看向温墨和周长远。
温墨点头:「把检察院的同志、省伟的同志都叫来,全部人听让他说,一字一不漏的记录,叫来摄像,中间不能停顿,听他讲。」
「好。」傅明远点头,开始安排人。
当摄像机架起来,孔盛确认审讯自己的人来自秦城的公安和省厅人员,心情开始激动起来。
静默的审讯室里,只有他缓缓的讲述声——
深夜十一点。
县医院。
王平夏把女儿的身体擦拭乾净,为她穿上病服,然後把水盆端去厕所倒掉,回来之後,她坐在女儿的病床旁边。
董小娟眼神空洞,眼珠黯淡无光。
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小熊,小熊,小熊咬人,咬的好疼,好疼————」
王平夏伸出长满冻疮的手,握着女儿纤细的胳膊。
「女儿啊,我该怎麽办呢?我该拿你怎麽办?」
「小熊有妈妈,世上只有妈妈好————」
王平夏闭着眼,把眼泪挤出,深吸了一口气。
随後,她睁开眼,把床边的被子给掖好,然後站起身,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女儿,妈不能让好人去死,妈不能让你的老师死的无声无息————」
王平夏喉咙哽咽了几声,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把帘子拉好,提着塑胶袋包裹好的饭盒,转身往病房外面走。
她刚出去,一只雪白的手臂掀开围挡的布帘,一只脚轻轻地踩在地板上。
病房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王平夏踩在地板的脚步声,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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