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後,吴大庆的声音传来,而且是大声呼喊,才能听见。
猫子走到这家人屋里,把门稍稍关上,依旧能听见声音,但很小。
猫子是有经验的,从这家人回话的语气和神态,再结合现在是冬天,气温很低,天黑之後,关上门是很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案发是夏天,那这个证词就有疑问了。
夏天酷热,晚上睡觉不仅不会那麽早关门,还会拿出凉蓆,在院子里躺着乘凉。
猫子小时候,家里没风扇,她和妹妹就是躺在凉蓆上数星星的,母亲还在一旁给他们扇着蒲扇。
所以,逻辑是讲得通的。
吴大庆返回,向猫子耳语了几句。
猫子眼神微微一凝,随後抬起脸来:「你们家养狗吗?」
「狗?有啊。」
「栓绳了吗?」
「没栓绳,我们家狗不咬人的。」
「在哪儿?」
「那儿。」对方抬手往屋子旁边的猪圈房一指。
「能不能把狗弄出来?」
问到这里,这家人都感到了奇怪。
「对呀,大黄今天早上都没出来,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去看看。」
这家人的儿子一边嘀咕,一边走进猪圈。
猫子几个人也一同走过去,进门就是石头垒的猪圈,左手边是厕所,右手边堆着柴火,下面是稻草堆。
一只黄狗趴在稻草上,双腿趴在前面,脑袋耷拉着,见到熟悉的人,它嘴里呜咽了两声。
但一看到猫子和吴大庆,便龇牙咧嘴的吠了两声,但声音里明显是带着恐惧。
狗遇恐惧时的叫声,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那种虚张声势、却有胆怯的吠叫,嘴里带着低沉的呜咽。
「大黄,别喊,大黄————」主人安慰着。
猪圈里的光线很昏暗,只有外面的日光透进来,看的不是太清。
猫子找到灯绳,往下一拽。
「啪嗒」一声。
昏黄的灯光亮起,吴大庆看见那狗的样子,眉头一拧,使劲推了推猫子。
猫子抬头一瞧,黄狗嘴边的毛发凝固着血,除了嘴上的毛发,它前脚的毛发上也都是乾涸的血迹。
毫无疑问,这狗在凶案现场舔过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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