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讲道:「————那个时候,出门在外,多危险啊,指不定出现什麽意外了。
白智勇大哥借着抚养白歌的名义,想把单位分给白智勇的房子据为己有。
我们领导当时就火了,这不是欺负人吗,当即就把房子强行收回来,最後还是给了白歌,让她先住着。
最後我听说,白歌住在她姑姑家,他们家的房子一直空着的。」
「您知不知道他们家房子在哪儿?」
「知道啊,单位的福利房嘛,就在供电所後面,我们是小单位,当年是跟供电所一起建的福利房。」
「您要是有空,麻烦带我们去一趟。」
张姐看了看主任,後者点点头:「张姐,你就带着这几位同志去看看。」
「不算旷我工?」
「您是老前辈,我哪儿敢啊。」
「谅你也不敢。」张姐笑了笑:「你们跟我走吧。」
杨锦文提着公文包,跟主任道了一声谢。
张姐一边走,一边道:「你们就算去看,那里也是空房子,好久没住人了,破破烂烂的。」
「您不住在单位的家属楼?」
「,说是福利房,其实就是修了一栋红砖楼,建筑都不合规的,新调来的同事都不愿意住,还不说我们这些县城本地的,早就搬出去了,那楼里早都没人住了。
我们县城是小地方嘛,好听一点,说是分配的福利房,其实就是给你一个住的地方。」
沿着水利局出去,向县城里走,穿过两条空旷的街道,说是街道,其实一边是房子,一边是田地,只能算是公路,公路尽头有一座石头桥。
「喏,那就是白智勇以前住的地方。」
张姐指着桥对面,是一栋长排的红砖楼,楼高五层,宽宽大大的,阳台很小,窗门也很小。
正如张姐所讲,这栋楼破破烂烂,孤零零地矗立在河岸边。
杨锦文他们站的地势较高,可以清楚地看见红砖楼上的天台。
一个穿着红色高领毛衣的女人,站在天台上,正往绷紧的绳索上,晾晒蓝色格子的床单。
晨曦下,微风吹拂,吹起床单的边角。
女人拍打好床单,转过身,把手掌遮挡在眼前,望向早上刚升起来的太阳————
她笑容明媚,比阳光还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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