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叹了一口气,去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收拾桌上的蛋糕。
白然没搭理他,她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看报纸。
杨大川想了想,去到阳台,拿了一个搓衣板,丢在沙发前。
白然瞧见他要跪下,赶紧拦住他:「你这是干什麽?」
杨大川红着眼眶:「我、我————」
白然嘴里含笑:「多大点事,不就是去夜总会过生日,唱了一首友谊地久天长」吗?」
「呃————」
见她摊牌了,杨大川心里有一万匹马在奔腾。
「你都没给我唱过这首歌。」
「那我现在唱给你听?」杨大川借坡下驴。
「好啊,我书房的抽屉里有一支德国派的口琴,以前留学买的,你给我吹个曲。」
连口琴这事儿都是知道?杨大川人都麻了。
他心里腹诽着,还是张春霞好啊,张春霞手段没那麽狠。
杨锦文和温玲各自抱着两个孩子,去到楼下,便听见楼上传来悠悠洋洋的口琴声。
一听这声,杨锦文松了一口气。
温玲搂着小弟,笑着问道:「爸被白姨给做局了?」
杨锦文一愣:「你怎麽知道?」
「你当我傻啊,一眼就能看出来。」
杨锦文看了看趴在他背上的大姐头,她和小弟都睡着了。
「咱爸不省心啊。」
「要我说,跟以前的张春霞比起来,白姨还是很爱咱爸的。」
「是吗?」
「你想啊,费那麽大的劲儿,就是为了给咱爸难堪?犯不着。能动员手上*利这麽干,不是爱情能是啥?
要我说,爸估计是经常出入那种场合,早就被白姨给盯上了。」
杨锦文点点头,感受着大姐头在怀里的温度。
温玲抱着小弟,跟他并排走着。
深夜时分,风忽然停了,但空气沉闷,是台风来临前的徵兆。
大院里的光线比较晦暗,点点的路灯,绿荫浓密。
这一刻,温玲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抬头看向杨锦文,眼里亮晶晶的:「老公?」
杨锦文转过脸来,有些讶异,温玲除了亲密接触的时候,平时很少这麽叫他。
杨大川对女人的情商极高,杨锦文虽然不如他爸那麽风流,但女人心里是怎麽想的,他还是知道。
随即,他笑着喊了一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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