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从你车里搜出来的这些东西,你是干什麽用的?」
傅令娴没有去看徐凤提在手上、装有注射器的证物袋,她清了清喉咙,开口道:「我、我是给我父亲用的。」
蔡婷皱眉:「你父亲?」
「对,他患有精神疾病,也就是人们说的『疯子』,本来是送去精神病院,但是他在医院里大吵大闹、还咬伤了病友和护士,没办法,我母亲只好把他接回家。
我父亲病得很严重,他发起疯来,六亲不认,白天还好,特别是晚上,他折腾我母亲,左右邻居也经常敲门投诉。没办法,我就让精神病院的医生,每周开一点安眠药,但是他不喝,所以我只能想这个办法,骗他喝下兑了水的安眠药,让我母亲、也让邻居都睡个好觉。」
「不对吧。」蔡婷摇摇头, 「你给你父亲开的什麽安眠药?」
傅令娴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三唑仑。」
「你父亲叫什麽名字?是干什麽的?」
「傅雁秋,他以前是画家。」
「听口音,你不像是广省本地人?」
「我是在广省出生,不过,我父亲和母亲是北方人,父亲是北派画家,以前被打为……所以,他和我母亲就在广省定居了。」
「画画还分北派南派?」蔡婷还真不知道这个,
傅令娴微微颔首:「我父亲是画山水画的,山水画,早在宋朝时期,就分南北画派,当然,并不是因为画家的籍贯来区分,是按照画法、技巧和身份来区分。」
刑警办案就是这样,多少都要了解一些,不了解的话,只能顺着嫌疑人的思路走,容易被打偏。
蔡婷对这个问题按下不表,当即问道:「你父亲在哪家精神病院治疗?主治医生是谁?」
「钟山市埠湖医院,主治医生叫唐黄。」徐凤手握着钢笔,将人名、地址都写下来,书记员也在旁边敲着电脑。
蔡婷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吸引傅令娴的注意後,她问道:「三唑仑这个药,你应该知道是什麽,医生都不会开这种处方药的……」
傅令娴立即打断她,一句话就给堵死:「唐医生是我父亲的朋友。」
蔡婷眯着眼,再问:「即使你给你父亲喂食安眠药,为什麽要一定要偷偷注射到矿泉水瓶里?」
「因为、因为我父亲觉得我们给他下毒,想要害死他。
他患病之後,什麽事情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人要害他,所以对喝水很抗拒,只喝未开封的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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