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一会儿,又加重了手上推人的力气,甚至在他人中上掐了一把。
几分钟之后。
“唔……”许向海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睫毛颤了颤,这才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天花板渐渐聚焦到妻子焦急的脸上。
“老公!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尤其是脑袋,会头疼吗?有没有想吐的感觉?”白歆越连珠炮似的追问。
作为医生,她太清楚了,这种能强制使人瞬间晕厥的东西,最怕的就是对大脑神经造成损伤,留下头疼、眩晕、甚至记忆力减退的后遗症。
“让我缓缓……”
许向海从地上坐起身,先是甩了甩脑袋,然后仔细感受着自己的头部和身体的四肢百骸。
就这么停了一会儿,他还真没觉着哪儿有半点不适,甚至刚才倒地前的那种紧绷感都消失了,就像是深度睡眠了一场。
“神了!”许向海眼睛越来越亮,“我这头一点都没觉得不舒服,身体也没觉得哪儿不对劲……看来念瑶信里说得对,这香包就是单纯使人晕厥,真没什么后遗症!”
许向海的语气一下变得无比兴奋,他当了大半辈子兵,太清楚这东西的战略价值了!意识到这小玩意可是个了不得的宝贝,他一把抓住妻子的胳膊:“老婆,我刚才是怎么晕的?你快跟我说说!”
“你怎么晕的?你差点没把我心脏病吓出来!”白歆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也全都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你就凑过去吸了一口吧?然后一两秒都没到,人直接‘吧唧’一下就倒了!我都差点没扶住你!后来我立刻去开窗通风,把香包封好,又喊了你几声,推了你好几下,你这才醒过来……”
白歆越把刚才的情况语速极快地描述了一遍。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这可是个大宝贝啊!”
许向海猛地一拍大腿,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他把那个被隔绝布包好的晕厥香包拿过来,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瞧着。
从外观上来看,跟念瑶之前做的香包没有太大的区别,要不是外面多了一层隔绝布,根本看不出它是一件“凶器”!
“念瑶在信里还说了什么?”许向海急促地问道。
“她说这香包不仅能凑近了闻……”白歆越赶紧重新把信拿过来,仔细阅读那一大段关于香包的详细说明,指着其中一行补充的内容念道,“念瑶说,要是近距离接触口鼻,能迅速使人瞬间晕厥;但如果是把香包打开,放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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