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悲痛的葬礼上,她曾跟对方有过一面之缘,知道这位邵政委不仅是丈夫生前的老首长,更是极其护短的长辈。
“哈哈哈,小陆啊,快坐快坐!”邵正雄爽朗地大笑起来,大步走上前,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陆念瑶,满是赞赏,“我可是听老许在电话里吹嘘了好几天,说你这个儿媳妇弄出来的东西,让他在帝都整个干休所和总军区都大长脸了!”
说着,邵正雄从桌上拿起陆念瑶刚带来的一个作为展示用的“晕厥香包”,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里充满了当兵之人对新式武器的狂热好奇:“这小玩意儿,真有帝都首长们传的那么神?”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捏住那层泛着冷光的隔绝布,大拇指作势就要把布料掀开,脑袋还直直地往香包上凑。
帝都那边虽然发了密函,把情况说得很清楚,但对于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来说,没亲眼见过的东西,心里总觉得像猫爪子挠一样。
“我就稍微闻一小口,试试劲儿……”邵正雄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邵叔叔,使不得!”
陆念瑶一把死死攥住了邵正雄的手腕,“您可千万别在这儿闻!”
开什么玩笑!她对自己空间灵泉水浇灌出来的药材威力再清楚不过了。
“我是真好奇啊!”邵正雄被拦住,还不死心地盯着手里的布包,眼里闪烁着亮光,“帝都的研究报告我看过了,说这东西连头大公牛都能放倒。可纸上写的,哪有亲身试一试来得痛快?”
陆念瑶依旧死死地按着他,这举动让邵正雄愣了一下,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顺从地松开了手。
“好好好,我不闻,不闻就是了!你这丫头,防我跟防贼似的!”邵正雄把香包放回桌上,但眼底的狂热却一点没减。
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平时在部队里不苟言笑的邵政委,此刻像个虚心求教的学生,拉着陆念瑶就这香包问了许多问题:受潮了怎么办?遇火会不会失效?在狂风环境下的挥发面积有多大?
陆念瑶也不含糊,条理清晰、一一耐心解答,把各种极端环境下的使用注意事项说得明明白白。
见这东西确实无懈可击,邵正雄深吸了一口气,神色端正起来,话题终于进入了核心重点部分——价格。
“侄儿媳妇,这价格方面你是什么想法?”邵正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以他和许向海过命的交情,这声“侄儿媳妇”叫得顺理成章、没半点毛病。但邵正雄心里门儿清,他这次来,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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