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两天。
江思远刚从场子里出来,一个戴着鸭舌帽、面容冷硬的陌生男人就拦住了他,只冷冷吐出三个字:“跟我走。”
江思远一路上装作老老实实、甚至有些畏缩的模样坐在车后座,实则那双锐利的眼睛,犹如雷达般将沿途的路线、标志性建筑、哪怕是几个不起眼的拐角,全都死死刻在了脑子里。
他本以为这次能直捣黄龙,去魏老板的老巢。
可半小时后,车子却停在了一处看似极其普通的偏僻茶楼后院。
这地方四通八达,连个重兵把守的影子都没有,压根就不是什么老巢,仅仅只是一个临时谈话的落脚点!
“心思太深沉了……”江思远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心里暗自凛然,对这位未曾谋面的魏老板,警惕心瞬间拔高到了极点。
跟着鸭舌帽男人穿过走廊,推开最里面的一扇木门。
终于,江思远见到了人。
坐在主位上的魏崴,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得多!
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眉眼清俊,外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人畜无害的斯文败类。
可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却是道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辣人物!
手里不仅握着各种各样的要命生意,更是把控着边境一带几乎全部的灰产收入,说他一声边境的“土皇帝”都毫不为过!
“魏老板好。”江思远立刻弯下腰,恭敬地问候。
他一直低着头,死死控制着自己的视线,绝不敢把打量的目光暴露得太明目张胆。
魏崴没有立刻答话,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魏崴才抬起头,那张脸上连一丁点表情都没有,深邃得像一潭死水,叫人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就是江思远?”魏崴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冷意,“听说是宣叔手下的得力干将。今天瞧着……倒确实是有点水平。”
“魏老板谬赞了。”江思远依旧低着头,语气诚惶诚恐,“我不过也是跟着宣爷讨口饭吃,仗着几分力气,做好本分罢了。”
“行了。”魏崴淡淡地打断了他,“你也不必在我面前刻意伏低做小。这次让你来,是有事交给你办。”
江思远谨记着宣爷的提醒——魏崴不喜自作聪明之人。
所以他闭紧了嘴巴,非必要绝不主动搭腔,只竖起耳朵做个绝对服从的倾听者。
“过几天,我要去一趟边境谈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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