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养着。”白歆越一边盛着粥，一边温和地念叨着。
陆念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走过去想要接过碗：“妈，我来喂吧。”
“不用不用，你坐着歇会儿。”白歆越笑着摆了摆手，把勺子递给儿子，“这小子现在既然能作妖，说明手脚有的是力气，让他自己喝。”
许司言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接过碗，老老实实地喝起粥来。
一碗清淡的小米粥下肚，许司言的脸上总算多了一丝血色。
白歆越看着儿子吃完，又仔细询问了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得知只是有些轻微的头晕和伤口拉扯疼后，这才放了心。
她收起碗筷，转头看着陆念瑶，眼里满是心疼：“念瑶啊，今天晚上你就别在床边死守着了。这病房里有陪护床，你昨晚就没睡好，今晚早点躺下休息。司言现在醒了，有什么事他自己能叫护士。听妈的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不能先垮了。”
陆念瑶乖巧地连连点头：“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等会儿就睡。”
“成，那妈就先回去了。你爸那边我还得去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明天一早，我再过来陪司言做检查。”白歆越叮嘱了几句，便提着铝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
随着病房门再次合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走廊里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能看到外面值班护士偶尔走过的身影。
陆念瑶松了一口气，走到一旁的角落里，把那张折叠的简易陪护床给拉了开来。
这陪护床窄得很，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军用棉被，睡上去硬邦邦的。
她刚把枕头放好，还没来得及躺下，就听见病床上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念瑶，你上这儿来睡。”
许司言在病床上侧过身，用那只没有输液的左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这病房是单人军干病房，床虽然比不上家里的双人床，但比起普通的单人病床，还是要宽上不少。
许司言往里侧挪了挪，硬是空出了大半边位置。
“我不去。”陆念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这是医院，你还是个重病号呢，万一我晚上翻身压着你伤口怎么办？你老老实实自己睡。”
“床这么宽，怎么可能压得着？”许司言叹了口气，清俊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委屈和落寞，“媳妇，我这刚从鬼门关回来，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边境那些枪林弹雨。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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