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沉浸技术’，根本不是我们研发的。”
“我们……其实连那个核心代码的一行注释都看不懂。”
他指了指头顶的虚空。
“你们应该也都在研究那个‘神秘网站’吧？那个向全人类发送技术文档的信号源。”
“我只不过是比你们运气好一点，或者说，我那个未婚妻，运气好一点。”
“她误打误撞，通过那个网站，获得了一份硬件授权。”
顾夜寒看着五位长老，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解释。
“我们的游戏头盔，说白了，就是一个接收器。”
“我们只是造了个壳子，把用户的意识，导向了那个神秘信号源自带的虚拟空间。”
“也就是说，《第二人生》这个游戏世界，根本不是我造的。它是那个外星信号自带的。所有的运算，所有的反馈，都来自那边。”
说到这里，顾夜寒故意顿了一下，似乎预判到了长老们的疑惑，主动解释道：
“我知道各位想问什么——为什么一个高等文明的虚拟空间，会是我们地球东方传说中的修仙背景？”
他摊了摊手，露出一种“我也觉得很荒谬但这就是科学”的表情。
“根据我们技术团队对信号源的初步分析，这似乎是一种文明认知自适应机制。”
“我们猜测，那个信号源在连接的一瞬间，读取了我们人类互联网的底层数据库和集体潜意识。估计对方发现对于个体生命进化和高能粒子运用这两个概念，我们人类文化中最接近的理解模型，是修仙。”
“所以，它自动生成了这套修仙的UI界面，作为与我们交互的窗口。”
顾夜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胡诌道：
“这就像我们给猴子做实验，也会把复杂的智力测试，包装成找香蕉的游戏一样。”
“在那个高等文明眼里，我们……大概就是那群猴子。”
“我，顾夜寒，充其量也就是个……卖门票的黄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没有撒谎，只是没有说全。
圆桌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位长老面面相觑，光影剧烈波动。
这个解释，太出乎意料，却又合理！
因为这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以地球目前的科技水平，能突然造出如此成熟的虚拟世界。也解释了为什么顾家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推广——因为他们也是在“借鸡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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