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来到书房，书房门是开着的，袁江华不在，冷西沉也不在。
这是谈完了，跑了？
她看了看周围，袁江华在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
可没见冷西沉。
她在楼上找了好一会儿，在自己的楼层看见了冷西沉。
冷西沉脱了鞋子，穿着袜子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站在那一幅袁晨曦没画完的那幅画前。
他手臂上挂着刚脱下来的大衣，裁剪得体的西装在他身上像极了橱窗里的模特。
中午的阳光落了一半在落地窗上，玻璃窗折射出的光线撒在他身上。
风轻轻吹过，将地毯上那一本看了一半的书翻了几页。
他伸手，划过那一张自己的脸。
袁晨曦不敢进去打扰。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进去冷西沉会对自己说些什么话来。
她这个时候有点害怕。
她摸了摸小腹。
转身离开了。
冷西沉看了这幅画许久，随后放下手中的衣服，换了一张画框，在画箱里拿出画笔。
他挤了些颜料在画板上，滴了油，熟练地调着色。
快吃饭的时候冷西沉走下了楼。
袁晨曦不在楼下。
袁晨知刚好跟他打了个照面。
“她在后院呢。”他抬了抬下巴。
冷西沉嗯了一声，朝后院走去了。
“冷先生。”袁晨知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他和袁晨知是见过面的，虽然也只是打过照面，两人都知道袁晨曦拿冷西沉当靶子的事情，只是大家都没有特意说破。
“你认真的么？”袁晨知不太敢确定。
聿战和陆旻这几个他都很熟，熟到连冷西沉他也了解不少。
冷西沉看着袁晨知，“恋爱都谈了半年了，怎么能不认真。”
“……”
袁晨知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们这个恋爱是真的在谈，袁晨曦没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