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海面暗潮涌动，碎金般的阳光在波浪间跳跃，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迎面扑来。
宋允澄站在船舷右侧，有模有样地握着一根矶钓竿，正在钓礁石区的黑鲷或海鲈。
高伟林坐在休息区，端着一杯加了冰块和柠檬片的威士忌，小口啜饮着。
作为陈延森的新助理，孟云也跟着上了张朝阳的这艘游艇，一言不发，存在感极低。
“从五月初到五月下旬，千度网的市值蒸发了60亿美币，好在李彦洪不参加移动互联网大会，不然你至少要多带几名保镖。”
张朝阳靠在椅背上，戴着墨镜，轻笑着打趣道。
“千度搜索的市场份额连50%都守不住了，他哪还有心情开会吗？不过周弘毅下手比我更狠，在华北、华东、华南地区疯狂挖千度的代理商，照目前的态势，千度Q2季度的广告收入恐怕要损失15%以上。”
陈延森耸了耸肩，淡然说道。
他晃了晃酒杯，将其举向高空。
刹那间，蓝天白云被染上了一层香槟色光晕。
“Robin还是太天真了，整天想着扩展业务边界，难道他不明白：生意越大，敌人越多？”
张朝阳喝了一口酒，笑着摇了摇头。
他顿了顿看向陈延森说：“你小子除外，干一行火一行。”
“做生意嘛，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千度的摊子铺得大，看上去样样通，却样样松。”
陈延森撇撇嘴道。
“也就你小子敢说这话，千度在搜索、长视频、应用分发和大数据领域，哪个不是行业头部水平？”
张朝阳放下酒杯，对陈延森的观点表示不认同。
“除了搜索和云服务，长视频跟千度有什么关系？前脚收购爱奇艺，后脚买下PPS，业务又不是李彦洪做起来的。
至于应用分发，全靠91助手，花19亿美币买一家安卓应用商城，真是‘有钱无处使，拿钱抛下海’。”
陈延森一脸玩味地嘲讽道。
“隔行如隔山，大部分创业者注定只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取得成功，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张朝阳咧嘴笑道，虽在反驳，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夸赞。
“搜狗搜索的市占率目前是多少？”陈延森随口问道。
“8.6%，我已经很满意了。”张朝阳拎着酒瓶，自顾自地把酒杯倒满，轻飘飘说道。
他甚至懒得去问灵犀搜索的市场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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