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第一届集成电路产业交流促进会圆满落幕。
陈延森收了一沓镶金带银的名片，也在云舟上添加了几十位企业家好友。
尤其是跟刘迅峰、王潮新聊得最多，从硅晶圆的供货渠道，到光刻胶、靶材的品质，陈延森很快就掌握了大概。
对比第三方机构调研报告上的内容，与刘迅峰、王潮新等人的说法存在明显出入。
但陈延森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调研报告终究是人做的，背后隐藏着各种复杂变数，对供应链的了解浮于表面。
可真正在生产线摸爬滚打的人都清楚，这行当的事不能全信纸面数据，现实里藏着太多看不见的坑。
刘迅峰低声吐槽，某家硅晶圆供应商的报价比同行低10%，但每批货里总有5%的晶圆存在肉眼难辨的微裂纹，得上机测试才能暴露。
王潮新则透露，信越化学提供的光刻胶，在参数表上写着“适用温度范围10到30摄氏度”，可到了梅雨季，车间湿度稍高就会出现显影不均的毛病，这些内容在行业报告里根本看不到。
再比如，靶材标称寿命500小时，实际用450小时就得换，不然镀层会出现针孔。
这算是商圈的通病，无论什么行业，都有数据掺水的坏毛病，无非是程度轻重的问题。
陈延森想了想，心中思忖：得挑个懂行的人才行，不仅要懂技术，还得懂生产。
与何波庭、刘迅峰、王潮新等人告别后，陈延森乘车返回酒店。
一进房间，就看见宋允澄坐在书桌前，穿着一套浅绿色的棉质睡衣，正在翻阅大客户招商部前半个月的招商进度、KA商户唤醒率等信息。
听到门外的动静，小橙子下意识地转过头，在看到陈延森后，小跑着扑进他的怀里。
陈延森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粉润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今天的促进会怎么样？有收获吗？”
宋允澄轻轻一笑，随口问道。
“有，好几十亿呢。”陈延森拉着她的手，往床边一带，顺势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
宋允澄刚想说什么，就感觉有一双大手，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来。
“好像长大了一点？”
陈延森小声嘀咕道。
宋允澄被他拿捏住弱点，身子一酥，便倒了下来。
直到晚上八点，两人才走进酒店餐厅。
陈延森掏出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