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金陵钢铁只是他临时寻找的一家代工厂,用来分担森联钢材厂的产能压力。
而金陵钢铁要做的,无非就是出厂房、出设备、出工人。
用行话来说,这叫保姆式赋能。
「陈总,这杯酒,我敬您!条件我全部接受,一个字都不用改。」
孙鹤年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说道。
金陵钢铁这两年的日子并不好过,传统建筑钢材利润薄如刀刃,一吨螺纹钢的毛利不到两百块,刨去人工、电费、环保改造的成本,等於在给银行打工。
陈延森给金陵钢铁指了一条赚钱的路子,他怎麽能不激动?
江大桥没有说话,脑中一转,便想到了玄武—1的真正用途,心里暗道:看来橙子航空已经踏入飞机制造领域了。
陈延森此次来金陵乘坐的那架飞机,还停在机场,型号与外观都是前所未见。
正当他思索之际,陈延森转头又和金陵汽轮电机的CEO周正阳聊起了蒸汽轮机的合作。
整场酒局,从晚上七点持续到十点半。
三个半小时,陈延森一共点了五家企业的名字,谈了五笔合作。
明面上的合同金额加在一起,第一年就超过了200亿华元。
要是把十年授权期、长期供货协议和後续衍生业务全部算进去,总规模将轻松突破2000亿。
这些合作带来的不仅仅是钱,还有技术、产业链和就业。
对陈延森而言,森联集团的业务版图扩张速度极快,橙子城扩建、阿比西尼亚项目、
云鲲航天、橙子航空等,每一个板块都在疯狂吞噬产能。
光靠森联自己的工厂,根本吃不下这麽大的生产需求。
金陵钢铁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陈延森把玄武—1的生产授权交出去,不是因为慷慨,而是因为森联钢材厂的产能饱和了,他需要一个合格的代工厂来分担压力。
金陵钢铁出厂房、出设备、出工人,森联出技术和订单。
陈延森不用多建一座工厂,就能凭空多出一条产线的产能。
同理,金陵汽轮、金陵科工、南微医学,都是一样的逻辑。
他不是在扶贫,他是在用别人的资产扩张自己的产能。
等这些企业对森联集团形成依赖後,再进行投资或收购,才能事半功倍。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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