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肯沃斯重卡正从东边驶来,车速不快,大概四十迈。
拉米雷斯冲上了马路。
他站在路中间,双手高举,拼命地朝卡车挥舞。
「停车!Help!
「」
他嘶吼着,嘴角全是刚才呕出来的酸液残渍,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卡车的气刹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声,巨大的车身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白人司机探出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一个赤脚的、穿着沾血病号服的拉丁裔男人,站在九月灼热的路面上,嘴唇发紫,浑身颤抖,眼睛里全是还没来得及消退的恐惧。
「救救我!他们要摘我的器官。」
拉米雷斯大声喊道。
这时,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冲着白人司机解释道:「不好意思,先生,让您受到惊吓了,这人是个患有精神病的非法移民,我们这就带他回去。」
白人司机闻言,恍然大悟,骂骂咧咧地说:「精神病为什麽不看住?他刚才差点撞坏老子的车!」
非法移民?
又不算是人!
死不死无所谓,可不能伤了他的卡车。
「我不是精神病。」拉米雷斯拼命挣紮,可他这副疯了一般的样子,根本没人相信。
白人司机上了车,径直驾车离去。
拉米雷斯望着不断远去的马路,顿时满心绝望,随後又被人重新抓回了医院,按在手术台上,并注射了一支镇静剂。
随着蒲甘北部的业务下线,北美的器官买卖业务,由於货源紧缺,器官黑市价格不断走高,黑诊所的行事风格也愈发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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