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河鸿晟等人,先後飞抵杜姆卡或亚斯贝巴机场。
停机坪上,湾流G650、达索猎鹰8X、庞巴迪环球7500,一架接一架降落,排列得密密麻麻,地勤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这群人目的一致,全都是为了TLN—02衡端素而来。
2000万美币一支的售价,堪称天价,但对他们而言,却跟两千块没什麽区别。
巴菲特是最先抵达的。
八十七岁的股神,被两名助理搀扶着走下商务车。
他的行走能力严重退化,左膝的人工关节置换手术做过两次,右髋也在三年前换过一回。
即便拄着定制的碳纤维拐杖,每走一步仍能听到膝盖里传出的细微摩擦声。
但比起腿脚的不便,真正折磨他的,是眼睛。
重度黄斑变性,让他的中心视力降到了0.1以下。
曾经,他能一眼扫过一整页财报,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中精准锁定异常数据。
而现在,他连面前助理的五官都看不真切,只能辨认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若不是NeuroGuard及时问世,他的记忆力也会随之衰退。
去年在哈撒韦股东大会上,他第一次没有亲自翻阅提案文件,而是让助理逐字念给他听。
台下的股东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但巴菲特自己知道,那一刻他心里涌上的,不是尴尬,而是恐惧。
一种比任何一次金融危机都更深重的恐惧!
他怕的不是看不见,而是看不见之後,大脑也会跟着迟钝下去。
八十七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感官的退化,是认知崩塌的前奏。
眼睛看不清了,耳朵听不真了,触觉变得迟钝了,大脑接收到的信息越来越少,神经突触的活跃度也会急剧下降。
用不了多久,思维就会像一台年久失修的发动机,先是偶尔打顿,然後频繁熄火,最终彻底报废。
他不怕死,却怕临死前的几个月,活得毫无尊严。
於是,当橙子医疗的工作人员将TLN—02衡端素的资料与注射同意书放到他面前时,巴菲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签了字。
另一边。
陈延森跟乔纳德交代完毕,乘车离开森联城,往栖云庄园驶去。
一路上,一望无际的C4大豆宛如一片金色海洋,在落日余晖中翻涌着层层金浪。
车窗半开,带着泥土与豆荚成熟气息的暖风灌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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