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塔的尖顶坍塌了一半,裸露的钢筋像断骨一样从混凝土中支出来。
西墙前的广场上布满了弹坑,千年的石砖被掀得七零八落,有几块飞到了几十米外,将一家面包店砸成了废墟。
一架战斗机从他头顶掠过,速度极快,拖着长长的尾焰。
领头的战斗机俯冲下来,机腹下方的挂架闪了一下光,一枚精确制导炸弹脱离挂架,拖着细细的白烟,向着耶布斯市中心的方向轰去。
三秒後,一朵巨大的火球在地平线上绽开。
冲击波从爆炸中心向外扩散,肉眼可见的气浪像一堵透明的墙,将沿途的树木、车辆和建筑统统推倒、碾碎、抛飞。
白色的外墙碎成了粉末,和街道上的血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粉红色。
到处都是人。
或者说,到处都是曾经是人的东西。
达甘看到一个穿着正统派黑色长袍的老人,仰面倒在路边的长椅旁,双眼圆睁,嘴唇还保持着祈祷时的形状,但胸腔已经被弹片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肋骨外翻,像一只被强行打开的贝壳。
老人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本经文,羊皮纸被鲜血浸透,墨字模糊成了一团团黑色的污渍。
达甘不敢再看!
这血淋淋的一幕,顿时击溃了他的心神。
流浪数千年的希伯来人,好不容易建起的新家园,就这样毁於一旦。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颗硕大的蘑菇云,遮天蔽日!
陈延森看着达甘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模样,心情才稍稍舒畅了些。
这也是他故意现身的目的,让对方死得太痛快,可不行。
十几分钟後,他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他直接用精神力捏碎了对方的心脏和大脑。
即使上帝来了,也回天乏术。
他一边前行,一边变换身形,片刻之间,便化作了敲门鬼的模样。
哈纳斯大道3号的建筑群内,所有人在睡梦中,或者在清醒状态下,突然心口一痛,就没了声息。
当他走出大门时,摄像头拍到了他的半个身影。
下一站,西墙!
陈延森这次毫无遮掩,面无表情地悬停在两百多米的高空。
他轻擡右手,朝下一按,西墙瞬间分崩离析,化作一堆杂乱碎石。
元老会的高级住宅区,便在西墙与圣殿山附近。
众人听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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