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手指发颤,上前虚扶一把,声音嘶哑,“回来就好啊,回来就好。”
他的眼眶红着,可到底是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他是皇帝,不能在臣民面前落泪,可那双红透的眼,已经替他把他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拓跋羌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幕重逢的场景,弯唇一笑。
以后,西域楼兰若能收回,想必西域子民也会这般热闹快乐吧?
晏承轩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过来,在他马下仰着脸看他,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偷偷哭。
拓跋羌感受到炽热的视线,面无表情低眸,“看什么看?有病啊你!”
晏承轩无语,“本皇子这是看你有没有哭鼻子。”
拓跋羌攥紧了手中长鞭,晏承轩嗖地一下蹿出去三丈远,躲在树干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西域蛮子,你不会想家了吧?”
拓跋羌嘴角抽了抽,“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你。”
晏承轩嗤了声:“谁稀罕理你。”
郁桑落望着周遭温馨的一幕,蓦地似想到什么,转眼看向晏庭,“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晏庭微微颔首,“永安直言便是。”
郁桑落弯眼一笑,“明晚设宴,可否在鹤唳大将军祠堂边设宴?如此便可与民同乐,不分你我。
九境此番大捷,非一人之功,非一军之功,是万千将士用命换来的,那些回不来的人,也该喝一杯庆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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