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周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些东西居然还能渗透下界？”
司辰摇了摇头：“具体缘由还不清楚，但下界确实已经受灾。”
他将守心传来的消息简短地说了一遍。
“操！”
黑山直接爆了粗口，杀气腾腾道：“刨祖坟？这帮杂碎！兄弟，那还等什么？杀回去啊！”
司辰点了点头：“我们即刻启程。”
说罢，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红豆和凤清。
“红豆，你和凤清留在仙界。”
红豆一愣，然后瞬间明白了司辰的意思。
她和凤清身为帝境，下界的法则承受不住他们真身，强行下去反而会导致灾难。
凤清也收起了那份慵懒，走上前来，正色道：“大人放心下界便可。”
“仙界这边虽然清理得差不多了，但暗处难免还有漏网之鱼，更何况忘川那边还需要照看，有妾身和烛瑶在仙界镇守，保准谁也翻不出浪花来。”
司辰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辛苦你们了。”
话落，他微微感应了一下守心的气息与方位，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太虚挪移。
“嗤——”
一道闪烁着金色光晕的空间裂缝，在大殿中央缓缓张开。
这一次，裂缝的另一端不是什么陌生之地，只有一股他们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凡俗与泥土气息的下界微风。
那是家的味道。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整装待发的东域众人。
“走吧...”
“回去，大扫除。”
谢长生点了点头，率先一步迈出：“去教教那些杂碎，怎么在东域守规矩！”
宋迟、周衍、洛红衣等人一言不发，带着满身杀意，鱼贯而入。
黑山和赤风紧随其后。
司辰站在裂缝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红豆。
红豆仰着小脸，冲他挥了挥小手。
“去吧，家里有我。”
司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踏入了裂缝之中。
金色的光晕在半空中闪烁了几下，随后如同一道闭合的眼睑，彻底消散在了大殿内。
只留下红豆和凤清，以及十位妖皇静立在原地，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半晌后，凤清转过头，看着神色平静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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