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怎么不说话了？”
罗睺凑近她，眼里满是戏谑：“你跟着太初那个虚伪的家伙，到底得到了什么？”
“是这不堪一击的仙帝修为？还是这可笑的人性？”
他提起魔枪，枪尖抵在姜菱的喉咙上，一点点用力。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今天，我就先拿你这个他亲手挑出来的‘拓荒者’开刀，就当是给他准备的见面礼。”
“放开...她！”
司朔拼命想要站起来，但他此时仙帝修为早已消失，如今只剩下真仙境，而且还在不断往下掉。
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凡人。
“哦？还活着呢？”
罗睺看着如同蛆虫般挣扎的司朔，阴恻恻的笑了。
“你看起来很心疼她？”
他拎着姜菱的头发随意晃了两下：“这样看来，如果就这么轻飘飘地杀了，确实有些无趣。”
“不如这样。”
罗睺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凝聚了一团黑色秽气。
“本座把这东西塞进她的脑子里，抹去她所有的神智，让她变成一头只知道杀戮的母狗。”
他脸上的笑意愈发病态：“然后，本座让她一口一口，亲手把你的肉咬下来。”
“你觉得，这个死法怎么样？”
“我草你祖宗！！！”司朔双目泣血。
“骂吧，用力骂。”
罗睺最享受的，就是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他手腕一翻，那团散发着恶臭的漆黑秽气，毫不留情地朝着姜菱的眉心按了下去。
姜菱惨然闭上了双眼。
司朔绝望地伸出手。
就在那团黑气距离姜菱的额头不足毫厘之际...
“哧！”一道剑啸袭来。
罗睺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松开姜菱，抽身后撤。
一截寒芒，擦着他的脸颊削了过去！
几滴漆黑的血液从罗睺的侧脸渗出，飘散在虚空里。
“谁！？”
不仅是他，司朔、姜菱，乃至远处倒在血泊中的烛瑶和凤清，全都艰难地循着剑飞来的方向望去。
那是战场的边缘。
那层一直包裹着谢长生等人的银色时间薄膜...
“咔。”
“咔。”
“咔嚓。”
薄膜彻底粉碎，化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