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过那些被寒风吹得簌簌发抖的灌木丛,漫过山谷入口处那片被双方斥候反覆争夺、早已被踏成烂泥的开阔地。
萨格里斯在壁垒前布置了大量的防御,密密麻麻的陷坑,壕沟,各种尖刺木桩三棱锥,滚水金汁滚火球,把战场填塞得满满当当。
这些东西,都需要对手用性命去填。
第一天的进攻以格鲁什的失利告终,进攻方丢下了三千多具屍体,但是,格鲁什这种老将丝毫不为所动,第二天,还是一样的打法,一波接一波的重步兵混合轻步兵,推着沉重的撞车和挡箭板往前顶,拆除拒马,填平陷坑,一寸一寸的清理战场。
到了第三天,战场地面的障碍基本已经被清除完毕,格鲁什突然改变了战术,集中了所有兵力猛攻防线中央。
重步兵方阵像一堵移动的铁墙,踏着急促的步伐向前快速推进,而狼骑兵们则躲在重骑兵身後,一旦前锋撞上敌人,他们直接开始凶猛的穿插,按着敌人的结合部穷追猛打。
格鲁什亲自上阵督战,轮番投入精锐部队,像一把重锤反覆砸向血吼的壁垒,一波退下去,下一波立刻就跟上来,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第一波士兵攀上了壁垒的半腰又被推下来,撞在第二波正在往上冲的战友身上,跌成一团,第三波乾脆踩着前面人的肩膀往上爬。
顶不住了!
尽管萨格里斯亲自带着卫队迎了上去,在屍山血海中硬生生又坚持了一天,但在对方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连绵冲锋下,最终还是溃败了下来。
血吼的第一道防线失守,而对方,甚至还没有动用战争巨兽。
当天晚上,萨格里斯发动了一次夜袭,试图夺回那道至关重要的隘口,但是很遗憾,格鲁什没给他任何机会。
整个後半夜,萨格里斯站在营地门口久久眺望。
格鲁什的营地灯火通明,那是胜利者在连夜加固工事,等到天一亮,大约就会发起新一轮的攻势。
而他的第二道防线,远远不如第一道防线坚固,而一旦这里被捅穿,格鲁什的大军就会肆无忌惮地踏入血吼的部落大营。
夜色冰凉,风嚎山谷的风刮得更加猛烈,把他身後那面流霜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终於,他取出了加鲁送给自己的那部卫星电话,拨出了那个铭记了许久,却一次都没使用过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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