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像个得了奖状的小孩。
遇到比较内向的粉丝，他就放慢脚步蹲下身笨笨地挥挥手，等人凑过来就陪着她对着镜头比心，再塞给对方一个红包。
碰到结伴打卡的姜丝群体，他就乖乖站着帮她们拍照，时不时晃一晃圆滚滚的脑袋惹得一片笑声。
遇到对着他的立牌看红了眼的女生，他默默递上一包纸巾，再塞一个红包，用手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抚着。
姜时焰就这么一路积极营业着，一路玩着，红包一个个递出去，换来的是无数声真诚的感谢、亮晶晶的眼睛，还有毫不掩饰的欢喜。
他头套里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哪怕闷出了薄汗，哪怕手套宽得连红包都差点捏不住，心里也满得快要溢出来。
从前他总觉得和粉丝的距离隔着舞台与屏幕，隔着聚光灯与人海，可此刻他才懂，这种卸下所有光环毫无距离的细碎互动，比偌大舞台上的呐喊更让人兴奋动容。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已经快下午三点了，距离四点的集合时间只剩一个小时。
姜时焰几乎把痛园里所有他能玩的项目挨个刷了个遍。
还剩最后一个项目还没打卡，是藏在乐园西侧，特意改造过的SPECTRUM7暗黑主题鬼屋。
越往西侧走，音乐渐渐变成了低沉的氛围感旋律，鬼屋的入口立着他们七个人的暗黑风海报，门口的装饰灯换成了暗紫色的应援色，连排队的栏杆上都缠了绷带风的灯带。
排队的人不算多，大多是抱着既害怕又期待的表情，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打气。
姜时焰刚走到队尾，目光就被队伍前面两个格外眼熟的身影勾住了。
红色大娃正拍着前面青色五娃的后背，而那只青色葫芦娃明显缩着肩膀，脑袋一点一点的。
旁边有不知情的粉丝还拉着五娃胖乎乎的手臂说：“哎，我好想玩这个，但有点害怕，五娃你就陪陪我吧！”
“对啊，大娃都同意了！”
青色五娃摇头摆手，明显是想走的模样。
姜时焰见状，忍不住在头套里闷笑出声，打开耳麦收音说道：“哟，老金，你是真的怕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