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重新站起来，脸上恢复了冰冷平静的苏念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谁也无法质疑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念念。”
“你确定，放走他，是正确的选择吗？”
“现在整个京城都因为他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
“我们动用了国家最强大的力量，将整座城市翻了个底朝天。”
“可是……”
一个负责情报分析的参谋，在这时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脸色难看地走了过来。
他对着陆振华敬了一个军礼，声音艰涩地汇报。
“报告首长！”
“从袭击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们排查了全城超过十万个监控探头，动用了‘天网’系统进行了上亿次的人脸比对……”
“但是，目标人物秦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自从他走出‘念君堂’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任何一个监控画面里出现过。”
“我们……把他跟丢了。”
什么？！
陆振华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旁的陆行舟更是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
他看着苏念慈，眼中那刚刚压下去的痛苦和质疑，再次翻涌了上来。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