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抬起右手，捻出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小火球，朝着远处的靶子扔了出去。
“哈哈哈——”，火球刚飞出去没几米，就歪歪扭扭地坠落在地，连靶子的边都没碰到。
场地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玛丽老师的眉头瞬间拧紧，语气冷了几分，“注意力集中，再来一次。”
姜小鱼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异能。
可不知是紧张过度还是异能掌控不熟，接连两次，火球不是中途坠地，就是偏离靶心十万八千里。
台下的笑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就在这时，队伍里举起一只手，方子期清亮的声音穿透笑声传了过来，“老师，我来试试！”
玛丽老师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姜小鱼，挥了挥手示意她退到一边，对着方子期点了点头，“上来。”
方子期抬手间便凝聚出一枚圆润的小火球，手腕轻轻一扬，火球径直朝着靶心飞去。
噗的一声轻响，火球精准命中红点。
紧接着，他又接连演示了两次，每次都稳稳击中靶心，火候和准度只比老师差了些许。
台下的哄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玛丽老师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不错，动作标准，准度也够。”
话音落下，她抬眼扫过全场，“接下来，所有人分成二十队，依次到靶位前练习。”
指令一出，学员们立刻有序地分组列队。
方子期快步走到姜小鱼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队伍后排走，扫过她微微发颤的指尖，忍不住打趣，“小鱼妹妹，你抖什么呀。之前对付变异动物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你怕玛丽老师？”
姜小鱼抿了抿唇，没吭声。
方子期见状，忽然想起之前闲聊时得知姜小鱼还在念高中，瞬间明白了缘由，语气软了下来，耐心开导。
“小鱼，这里不是高中课堂，不用怕被老师批评，也不用在意别人怎么看。你把注意力从老师身上移开，专注在异能本身就好。你是来学本事的，老师只是帮你掌握技能的助手而已，不用有心理负担。放轻松，把老师当工具人！”
姜小鱼听着，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些。
练习过程中，她照着方子期说的，沉下心体会发力技巧，竟真的一次比一次熟练，火球的轨迹越来越稳，偶尔还能擦到靶纸边缘。
而方子期本就有打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