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知道。”
“可能会让‘道’那边的人发现你。”
“知道。”
陆玖生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那你还让我打？”
陆久也看着他。
“因为你想见他们。”他说，“君无夜，月清影，还有可能来的其他人。”
陆玖生愣住了。
陆久继续说：“五百年了，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陆玖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陆久，看着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看着这个愿意把身体借给他的人。
良久，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动，也有如释重负。
“好。”他说，“我打。”
三天后，比武招亲的日子到了。
天曜城中央，一座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擂台直径三百米，由坚硬的黑曜石铺成，四周刻满了防御阵法。擂台周围，是层层叠叠的看台，能容纳十万人。
此刻，看台上座无虚席。
四大学院的院长、四大家族的家主、各方势力的首领，全部到齐。
陆久七人坐在玄曜学院的区域。
谢云峰紧张得手心冒汗：“队长，你准备好了吗？”
陆久点点头。
姜月瑶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今天的队长有点不一样。
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楚冰月低声说：“月清影在那边。”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擂台东侧，一座高台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月清影。
她依旧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寻找什么。
当她的目光掠过玄曜区域时，微微一顿。
她看着陆久。
准确地说，看着那个坐在陆久位置上的人。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她移开目光。
陆久——不，现在是陆玖生——微微一笑。
“开始了。”他低声说。
擂台中央，一个老者走上台。
那是月家的管家，凡境巅峰。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全场：
“比武招亲，现在开始！”
“规则很简单——抽签决定对手，淘汰赛，最后胜出者，可娶我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