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嗯。”
谢云峰一骨碌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来了来了！”
陆久又去敲其他房间的门。姜月瑶早就收拾好了，开门时已经穿戴整齐。楚天阔和苏念一起出来，苏念还抱着那本阵法笔记。楚冰月推开门时手里还捏着一块玉符，显然一夜没睡。厉寒渊从阴影中走出，依旧是那副样子，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
七个人围坐在石桌旁。银杏叶在风中飘落，有几片落在石桌上，落在他们肩上。
陆玖生看着他们，缓缓开口：“从今天起，你们的修炼由我安排。”
谢云峰举手。“前辈，我们听你的！”
陆玖生点头。“厉寒渊，你的银系源力以感知见长。灵启境的核心就是感知——感知天地灵气，感知规则波动，感知对手的意图。你要做的，是把感知发挥到极致。”
他抬起手，指尖浮现出一团银色的光芒。“这一个月，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感知。感知这座院子里的每一片叶子，感知墙外街道上的每一个人，感知远处山上的每一棵树。什么时候你能感知到百里之外的一只蚂蚁爬动，你的灵启境就圆满了。”
厉寒渊点头。“是。”
陆玖生看向姜月瑶。“你的雷系源力，速度快，威力大。但你太依赖速度了。灵启境的雷系修炼者，靠的不是快，是准。”
姜月瑶眉头微皱。“准？”
陆玖生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紫色的雷光。那雷光很微弱，只有拇指大小，但凝练到极致。他轻轻一弹，雷光射出，精准地击中远处一片正在飘落的银杏叶。叶子瞬间化为灰烬，但旁边的叶子纹丝不动。
“什么时候你能做到这样，你的灵启境就圆满了。”
姜月瑶盯着那片灰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明白了。”
陆玖生看向谢云峰和楚天阔。“你们俩都是土系，但方向不同。谢云峰主防御，楚天阔主控制。灵启境的土系修炼者，要学会的不是硬抗，是化解。”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土黄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柔和，像是一团流动的泥浆。他轻轻一挥，那团光芒落在地上，地面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什么时候你们能让别人的攻击像打在水里一样，被卸得干干净净，你们的灵启境就圆满了。”
谢云峰挠头。“化解……不是硬抗……”
陆玖生点头。“对。你以前习惯了用盾牌硬挡，但那是在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