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看着他。“知道。‘道’要林幕辰背刺我，夺取我的力量，继承天命之女。如果天命之女是假的，‘道’迟早会发现。如果天命之女是真的，‘道’就会不惜一切代价让林幕辰得手。因为那是它五千年来唯一赢的机会。”
陆玖生沉默了很久。“你找到她了？”
陆久摇头。“还没有。但快了。”
他转身向院门走去。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道背影映得很长。陆玖生坐在石桌旁，望着那杯凉透的茶，没有动。银杏叶在风中飘落，落在他肩上，落在茶杯里，落在那个深深的坑中。月亮很圆，月光很亮。远处，神德学院的山门在月光下静静矗立，门楣上那四个字——天道酬勤，被月光映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