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三条源力在他指尖盘旋,不再抗拒,不再恐惧,只是静静地存在着。他心念一动,三条源力同时没入神印。神印在发光,五角星,竖眼,在他额头上缓缓浮现。那光芒很亮,像是要把密室都照亮。三条源力在神印中流转,从五角星流向竖眼,从竖眼流向他的双眼。左眼变成纯黑,右眼变成血红,眉心那道竖眼变成黑金色。
天机子看着他,那双倒映着星辰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陆久站起身,望着天机子,嘴角微微扬起。
“定式。”
一字落下。天机子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定住了,不是力量,不是规则,是意。他的意被锁住了,动弹不得。他活了上万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他试图挣脱,但那道锁定他的意,很强,很稳,像是从灵魂深处长出来的。陆久抬起右手,终焉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柄黑金色的剑。剑身透明,像凝固的夜色,剑刃锋利得像是能斩断一切。他握紧那柄剑,朝天机子杀去。
剑锋划过空气,无声无息。天机子瞳孔收缩,拼尽全力挣脱那道锁定。意炸开了,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密室里的符文疯狂闪烁,墙壁上的裂纹在蔓延。陆久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晕了过去。黑金色的剑消散了,三条源力回到他体内,神印的光芒暗淡下去。
天机子站在原地,大口喘气。他看着晕倒在地的陆久,沉默了很久。
“那股力量,是什么?”他喃喃道,“为何突然间暴走?”
他走到陆久身边,蹲下,探了探他的脉搏。很稳,没有受伤,只是晕过去了。他松了口气,站起身,望着密室穹顶上那些古老的符文。源潮之汐还有几天就要来了,他要准备一切。
他转身走出密室,关上门。晨光洒在他身上,将那道灰袍身影映得很长。他站在门口,望着月亮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如果这股力量加入四大学府决斗赛,会怎么样?”他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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