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为他们的设备提供了一套兼容的标准。
「不行,这种电报式的输入方式太慢了。」
在後来的使用过程中,华国方面认为,把坐标转换成二进位的代码,再发射到对应的频段,这样的方式太慢太慢。
压根就不符合,他们从《高堡奇人》中阅读到的外星技术。
甚至显示屏上的光标已经在告诉他们,这可以用滑鼠来进行操控。
唯一阻碍在他们面前的是,如何将地球的滑鼠信号,解码成外星机器能够理解的方式。
一直到一个月之後的某一天。
负责对弈操作的依然是姜伯驹,棋手将落子告诉他,然後由他来进行信号的转化。
姜伯驹的手指悬在音频键控器的按钮上,满头大汗。
他内心很是不满地看着屏幕上的光标,他隐隐感觉光标每闪烁一次,都在嘲笑人类用莫尔斯电码般的龟速在与他们对话。
而在另外一边,华国的科学家也在同步观察信号。
「对方的信号带宽极大,我们像是在用吸管喝长江水。」吴锡九看着示波器上几乎要跳出屏幕的复杂波形,「我认为我们的猜测没错,它在等待更复杂、更模拟量的输入。」
突然,屏幕上的光点动了。
它不是毫无规律地乱跳,而是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它先向左偏移了两个栅格,停顿一秒,又迅速回到原点。
重复。左移,回中。
左移,回中。
「这是什麽意思?」有人问。
当天晚上报告和画面传到钱院长的手里後,他在办公室沉思了很久。
又从白天数据存档中,找来了示波器上的副载波频段,「这不是简单的移动,注意看它的波形尾部—每次回中时,都有一个极低频的振荡。」
他和在办公室一起思考这个问题的黄昆聊到。
作为控制论的大师,钱院长瞬间捕捉到了其中的物理本质。
「这是一个伺服系统的寻的信号。」钱院长猛地起身,在身後的黑板上画了一个闭环反馈图,「就像我们的飞弹雷达寻找目标一样。它在发射一种询问波,它在找一个能跟得上的应答波。」
「它想要我们模仿它的运动?」黄昆问。
「不,它想要一个连续的变量。」钱院长猜测,他找来秘书,搬了一台用来绘图的X—Y座标记录仪和滑鼠到办公室来。
「我们要尝试着把这个东西的X轴输出线,直接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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