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只有按照苏樱说做,才能够拿到解药啊。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苏权疯狂挠着脸和脖子,非得挠破一层皮才好。
“爸,你别抓的,再抓没等毒发,你先把自己挠死了!”
“快快把他的手绑起来,别让他再抓了!”
母女俩七手八脚把他绑起来。
苏权用力扭动身子:“放开,让我挠痒,你们想痒死我吗?”
“大夫都说你没病,兴许根本没事,你再忍忍!”
赵海燕丝毫不留情,抽出绳子就把丈夫绑在椅子上。
“痒死我了!我的脸,我的脖子。”
苏权喊了一晚上,谁也没能睡个好觉。
就连招待所隔壁房间的人投诉他们好几次。
最后还是招待所的经理给他灌了一壶酒,他这才醉死过去。
折腾了一晚上,苏权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
他脸色苍白,脸上脖子全是抓痕。
出门让邻居撞见,大伙心里嘀咕,该不会得什么传染病吧?
大伙怕自己被传染了,悄摸去找了招待所的经理。
“经理,我们没有什么传染病,我就是吃错药好了,身体上痒痒!”
他极力狡辩!
经理不听他们任何解释,把他们一家三口都给赶了出去。
毕竟这里招待所人来人往的,要是真出了事儿,他要负责任的。
看他昨晚又哭又嚎那样,就算不是传染病,也肯定有问题。
就这样,一家三口又流落街头。
苏权跺跺脚:“走,我们去医院找她!”
赵海燕跟了上去:“她爸,我们是找苏樱啊?还是找李春芬?”
“当然是找李春芬了,不然我这毒还有得救吗?”
现在是中毒第二天了,按日子算,吃下那药算一天。
今天可是第二天了,明天拿不到解药,他可就要痒死了!
一家三口着急忙慌地往医院去。
农家乐的生意进入正轨。
开业第二天,苏樱就不再去盯着,把事情交给陈芳夫妻俩。
毕竟她的本职工作还是针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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