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天的事，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是叶蓁蓁，对吧？”
“对，就是她，我……”
陆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瞬间提高了嗓音，“你怎么知道的？”
姜乔耸耸肩，“很好猜啊。”
其实那天她也是被吓到了，等她反应过来后就想明白了。
在学校里除了叶蓁蓁，谁会这么恨她？
更重要的是，那天她被锁在器材室的时候，她闻到了一种很特殊的香味，而这种香味她在叶蓁蓁身上闻到过。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爸？”陆珣问。
“我又没有证据，说了也是白说。”
说着，姜乔瞥了陆珣一眼，“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主动告诉我这件事。”
毕竟他和叶蓁蓁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不说她也能够理解。
此时，陆珣的声音有些低落，“虽然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都是因我而起。”
那晚叶蓁蓁那句“都是为了你”深深地刻在了陆珣的脑子里，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十六岁的陆珣，心肠十分柔软。
一想到有人因为自己遭受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他就愧疚地想要杀了自己。
“你干嘛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姜乔点了点他的胸口，说：“我问你，叶蓁蓁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吧？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不等陆珣回答，姜乔继续说：“她知道，并且坚持要做。你这次可以阻止她，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只听过千日抓贼的，没听过千日防贼的。你哪儿管得了那么多啊？”
听她这样说，陆珣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他还是想做些什么表示补偿。
姜乔打量了他一眼，最后问道：“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陆珣点头。
姜乔：“好吧，那你今天就当我的‘一日小弟’吧。”
小弟？
听到这个称呼，陆珣差点裂开。
他，英华高中的扛把子，校霸兼校草，一向只有别人给他当小弟的份儿，他什么时候给人家当过小弟？
他刚想拒绝，就看见姜乔指着不远处的超市，露出一排小白牙，“陆小弟，咱们走吧。”
陆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