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能看到残影。
他看向大黑塔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黑塔女士,别这样,我还没适应这副身体,现在很敏感的。”
“敏感?”
大黑塔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感兴趣的神色缓缓走了过去,绕着白栾打量了一圈。
“没想到,你这样还挺漂亮的。不过……感觉还差些什么?”
白栾眨了眨眼,不解地看向她。
大黑塔盯着白栾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
白栾能感觉到头皮微微发热,头发像是被春风拂过的草芽一样快速生长,再次回到了他剪头发之前的长度。
黑塔的想法还真是一致啊。
做完这一切,她退后一步,再次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好看很多了。”
听到大黑塔这么说,白栾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抬起手,撩了一缕垂在肩头的长发看了看,又松手让它落回去。
“我现在是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了。”
大黑塔绕到了白栾身后。
她的脚步很轻,轻到白栾几乎听不到她在移动,等他察觉到她的位置变化时,一双纤细的手臂已经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她把他拉进了怀里,抱得很紧,胸口贴在他的后背上,然后将下巴抵在他脖颈与肩膀相接的那个凹陷处,轻轻地嗅了一下。
白栾整个人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颈侧,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后背上的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环在腰间的手臂正在微微收紧。
这些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此刻这副身体是全新的,还没上过任何校准,同样的亲密在这具躯体上产生的感受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发梢擦过他锁骨时留下的那一丝微凉的触感。
“还挺新鲜的。”
大黑塔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白栾悲哀地发现,他的黑塔抗性再一次被阮·梅的糕点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给清零了。
之前好不容易适应了的那套阈值全部作废,现在这副身体对黑塔的靠近没有任何防御力。
他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把话题拉回正轨:
“黑塔女士,这糕点是为了帮助我恢复的。你这样,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不想借此测试一下糕点效果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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