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切片只是单纯的丢了,而不是被白栾本人给回收了?
看来,把切片找回来的希望很大。
抱着这样的念头,阮·梅打字回复:
阮·梅:没错,在这件事上,我和他的观点一致。
白栾看到回复,眉头狠狠一挑。
那雪人真就这么夸张?
雪人杀疯了说是。
回旋镖既然已经无情地掷出,那显然已经无法挽回,现在能做的,只有想办法让这枚完美回旋镖砸在脸上的威力变小一点。
该怎么降低这两位天才的期待值呢?
他突然感觉这个剧情有点熟悉。
不对不对……
白栾猛地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又陷入这种自证的旧思维里去了?
无数次血泪史已经反复证明,为这种事做再多解释都是徒劳,只会催生出更多额外的、威力更大的回旋镖。
唯有摆烂,才是回旋镖最少的终极打法!
白栾彻底放弃了挣扎,有气无力地打字:那好吧,你们继续研究吧。
螺丝咕姆:提问:你竟然不反对?
阮·梅:你真是这么想的?
白栾有些疑惑看着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却意外默契的回复,双手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难道我反对,你们就会放手吗?
要是你们真这样,哪里会有那么多回旋镖?
白栾:你们放开手去研究吧。不过,如果你们将来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科研成果,我由衷地希望你们两个,不要再把那些发现轻而易举的归结到我的能力上了。
白栾:那并不是我的能力,那是属于你们自己的智慧。
白栾把这段自认为已经足够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打预防针意味的话,给阮·梅和螺丝咕姆各复制粘贴发了一遍。
然而,在另一端,螺丝咕姆和阮·梅看着这段话,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
螺丝咕姆:他这是什么意思?允许我们研究他的切片,但又说我们对切片能力的发现并不是他的能力?
螺丝咕姆:逻辑:切片能做到的,本体应该也能轻易做到。
螺丝咕姆:结论:这很矛盾,就像我们与他讨论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阮·梅看着屏幕,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也许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也会像你一样产生疑惑。
阮·梅:但现在我了解他了。我觉得,他想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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