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给自己带来过无数麻烦、极其难缠却又令人心生敬意的学术对手,微笑着反问:
“怎么,很意外吗?”
“当然不意外。如果你的天才名号只是徒有其表,那祂也绝不会在你身上落下目光。
所以,抛开叙旧不谈,究竟是什么样的难题,让你不惜打扰一位死者的安眠?”
“其实真的没什么大事。”
白栾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
“就单纯是想试一试这个构筑功能到底能不能行。你属于是我的第一批测试demO。”
“……”
哪怕是来古士,此时也被白栾的回答给深深地噎了一下。
沉默了半晌,来古士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和自嘲:
“怪不得……在祂彻底注视你之前,阿哈会率先向你落下目光。这算是对智识的讽刺吗?最先发现智识星神那个所谓完美预言模型漏洞的,竟然是一个行为无常、毫无逻辑可言的欢愉星神。”
白栾摆了摆手:
“哎,那家伙纯属歪打正着、纯粹是为了看乐子,可没你想的那么多深谋远虑的算计。”
“也正因如此,欢愉才会对智识产生天然的克制效果。”
来古士淡淡地说道。
“这事你也不该知道,看来你好像多出了一些不该知道,属于我的记忆啊。”
“与之相对的,我还丢失了不少原本根深蒂固的记忆。”
来古士十分坦然地摊开了双手,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非真正的来古士,只不过是你以自身的认知为蓝本,构建出来无限接近于他的全息复制体。真正的来古士早在当初就已经死透了。所以,那些多出的未知知识,或者莫名缺少的知识,本质上,都是因为作为创造者的你。”
白栾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所以呢?现在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态度?觉得被我这样凭空捏出来是一种莫大的羞辱,还是打算欣然接受现实?”
“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想我只能以‘我不在乎’来作为答复了。”
来古士微微仰起头,声音仿佛回荡在空旷的殿堂。
“无论是赞达尔的一生,还是作为来古士的一生,在最后的落幕时分,都已经臻于属于它们的圆满。
如果说现在的我还有什么理由在这个虚幻的领域里苟延残喘,那我想,大概只有身为一个学者最纯粹的初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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