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与自己相似,但又有些微不同的思路。
只能说,阮·梅这位天才虽然平日里总喜欢在自己所做的事情背后,赋予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怪动机。
但不得不承认,尽管她猜的都是错的,但她确实从错的猜想中精准地捞出她想要的那块瑰宝。
老实说,到这一步,白栾是不是真的按照她想的那般计划好了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无论对与不对,她都从中拿到了自己课题中需要的东西了。
还真是,书写完之后,怎么解读,就不再与作者相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阮·梅确实从裂空座身上汲取了大量添加猛料的精妙思路,但裂空座终究是有血有肉的有机生物,而眼前这个正被改造的奇物却是实打实的无机物。
从有机体到无机体,中间隔着不少领域,所以对裂空座使用的思路,并不能直接生搬硬套,套在这个奇物身上。
就在这关键的岔路口,螺丝咕姆从容登场了。
这位机械生命宛如一台精密的能量转换器,以无可挑剔的理性与执行力,将阮·梅那些天马行空甚至带着点危险色彩的想法尽数转化为现实,严丝合缝地落实到了眼前的半成品之上。
从那些交错纵横的改造痕迹中不难看出,他们两位真正接触这个项目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许多构想都还仅仅停留在宏大的雏形阶段,并未真正铺开。
显然,他们还会回来继续参与这个项目的。
而就在这个时刻,大黑塔出手了。
她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执棋者,仅仅从阮·梅和螺丝咕姆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微末痕迹中,便瞬间剖析出了两人的改造方向。
紧接着,她便毫不犹豫地顺着两人的思路,大刀阔斧地继续深耕下去。
不仅如此,她不仅接棒完成了后续的工序,更对前人留下的改造进行了冷酷且精准的修剪,将那些可能会带偏奇物最终演化方向的冗余枝桠,不带商量的直接连根拔起剔除。
在大黑塔的影响下,尽管眼下的半成品已经具备了极其恐怖的庞大算力,论做工的精细程度,甚至早已超越了市面上绝大多数的成品,但它却依然顽固地保持着半成品的姿态。
如果非要用一个直观的感受来形容白栾此刻眼前的半成品,那只能说,它就像是一尊仅仅差了最后点睛之笔,便能凌空飞去的绝美龙雕像。
属实是离谱到了极致,这套基础甚至带点大道至简的自适应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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