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的从头到尾就只是单纯想看我回去喝姬子的咖啡是吧?!”
相比之下,定劫倒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他目前刚好处于那种暂时待在大黑塔女士身边,注定会给她带来一堆数不清的麻烦与头疼的特殊时间段。
必须要再过上一大段时间,才有晃晃悠悠地回去看一看的机会。
换而言之,他现在正过着一种明明一把年纪了,却还要被迫回到单身绝赞孤寡老人式分居的悠哉日子。
因此,他对于什么时候回去、回哪个时空根本毫无所谓。
当然,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顺便在旁边欣赏一下启途即将面临的痛苦乐子,那自然是极好的。
“既然阿哈今天一整天挨了这么多顿结结实实的精神伤害,要不咱们几个在临走之前,干脆一块儿整一个惊世骇俗的整活视频再走吧?”
窃曲人开口提议道。
被挂在天上的阿哈两眼放光,甚至激动得在绳子上转了个圈:
“哦豁!啊,这就是同谐与欢愉交织出的美妙乐声吗?真是让人身心舒畅,愉悦至极啊!”
“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刚才在实验室里发生这一连串鸡飞狗跳的荒诞事情,完全可以当整活视频发。”
星在这时候开口道:
“要我说,一刀都不用剪。”
白栾抬起头,默默看了一眼实验室穹顶上方正闪烁着红光的隐蔽摄像头:
“那行,等回头我抽空把实验室这边的全角度监控录像给调取备份一下。”
“录像归录像,监控那种野生素材怎么能跟精心策划的艺术相提并论!”
窃曲人开口道。
“一码归一码,专门排练拍摄的整活视频必须得有仪式感。来,大伙儿都集思广益一下,咱们这次到底拍点什么才够味?”
“新宝岛?”
“黑人抬棺?”
现场足足有五位各怀绝技的白栾,真要正儿八经地聚在一起拍整活视频,可选的绝妙题材可以说是海了去了。
毕竟他们这五个人凑在一块儿,都够开一把游戏了。
稍稍讨论了一下之后,所有人却又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一直作壁上观的定劫。
在场众人都很清楚,指望这群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正经讨论出个结果是不可能的,最省时省力的办法,直接交给这位掌握着终末之力的预言家就行了。
“都这么直勾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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