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邪地拍着桌子命令手下重复验证了好几遍，但每一次得出的结论都严丝合缝、毫无二致。
只不过，他身为上司，眼界和权限比手底下那些普通研究员更高，所以他看穿了更深层的本质。
之所以只有白贵人能把这事做成，纯粹是因为他的基础数值实在太高了。
无论换了宇宙里的哪个人，只要能拥有那三个账号那恐怖如斯的粉丝基数和流量粘性，那他随便做点什么也绝对都能大获成功。
那为什么三个账号偏偏就能拥有那么多死忠粉丝呢？
公司不缺什么百年难遇的天才、千年难遇的天才，这些人来公司都得排队才能进。
但能持续火九百多年，甚至九百多年里大部分时间账号都没运营的人，放公司这里也是闻所未闻。
其本人的真实身份更是硬的没边，是个天才，因为他是天才，他脑子里整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活儿，根本就是普通人模仿不来的。
毕竟哪个正常人谁能想到给博识尊虚影挂起来跳舞嘲讽祂的？
做这事的还是智识令使，这事他们做梦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