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向K。告知这次拜访,K。也还是穿了一身黑色衣服,坐在靠近门口的扶手椅上,慢慢戴好一副手指位置绷得很紧的新手套。看他那样子,完全就是在等候客人到访。他立即起身,好奇地端详着面前的这两位先生。「你们肯定是来找我的。」
K在四处求援碰了一鼻子灰後,尽管他仍然不知道他的罪行是什麽,但在漫长的等待审判的过程中,他似乎已经慢慢将自己看成了罪犯,最开始时还穿着睡衣,现在已经主动穿了一身黑色衣服。
这不就是如今沙俄的审讯制度吗?
先把你逮捕,接着什麽都不问,就是将你关在监狱里面,等到火候差不多了,犯人的恐惧和负罪感日益增加,这种时候才会开始别的行动。
而这两位身份不明宛若秘密警察一样的先生来到K的家中後:
「才走到楼梯上,这两位先生就已经伸出手来,打算一左一右架住K.,但是K。却说:「等走到街上再说,我又不是病人。」可是,一走出公寓大门,他们马上就架住了K. K。之前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方式跟别人一起走过路。
那两个人用肩膀紧紧顶住K。的後背,没有弯曲手臂,直挺挺地绕过K。的胳膊,然後又以受过严格训练、灵巧熟练且不可抗拒的方式紧抓住K。的双手。K。的身体被架得笔直,走在这两个人中间。」这是终於要将K带到法庭去审判了吗?
接下来就是宣布他究竟犯了哪些哪些罪?
这一宛若噩梦一般的审判终於来到了尽头?
可事情并不像尼基千科想的那样,事实上,这两位先生只是将K秘密带到了采石场,在将K摆上了一个勉强还算理想的姿势後,终於:
「然後,其中一位先生解开自己的双排扣长礼服,从固定在马甲背心处的皮带上挂着的刀鞘里,抽出一把刀身又长又细、两面都磨得极为锋利的屠夫刀。他把屠夫刀举高,在月光下试了试刀锋。接下来,两人之间又一次的客套开始了,这种客套真是令人厌恶:其中一位在K。的头顶上把刀递给另一位,另一位又在K。的头顶上把刀递回去,如此反覆。
实际上,K。对眼下的状况了解得一清二楚:当那把刀在自己头顶上被他们传来传去时,他应该直接伸手抓住那把刀,一刀捅死自己一一这正是他在这件事中应尽的职责。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转动他那仍然自由的脖颈,环顾了一下四周。K。已经没办法完全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对於相关机构安排的任务也没办法面面俱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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