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知道,她有个谈了六年的男朋友,两人是高中同学。那个男人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出身,大学刚毕业,连份稳定工作都还没有。”
说道这里,李芯苒叹息一声,似乎替庄晚感到惋惜:“两人门不当户不对,庄老爷子这才急着棒打鸳鸯,给庄晚找了门亲事。后来,就听说庄晚得抑郁症,死了。”
韩江篱眉心猛地一皱:“死了?”
“庄家对外宣称庄晚病故。”李芯苒一脸看破一切的表情,施施然说道,“可是这个圈子里哪有这么多秘密,大家都知道庄晚跟她男朋友私奔了,庄家不过是为了体面,宁愿说她死了,也不愿承认她跟男人跑了。”
她倒了杯茶,淡然道:“自那之后,庄家明令禁止任何人提及庄晚,显然是将她从族谱除名了。”
韩江篱指尖敲了敲茶桌,狼眸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明显在思考。
半晌,她说:“这都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了,除了这些,你还有别的信息吗?”
“若是没有,我哪儿敢坐在这跟你谈啊。”李芯苒笑了笑,倾身过去,朝韩江篱勾勾手,示意她凑近些。
韩江篱附耳过去,便听见李芯苒刻意压低了声音:
“前年我去边城找我小儿子的时候,遇见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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