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嘲弄，“什么是仙，什么是魔？”
“倘若修仙都如你们这般虚伪不堪，那我修魔又何妨？”
“我只知道，欲杀我者，我亦杀之！”
“冥顽不灵！”柳慕蓉厉声大喝。
喝罢，她握剑之手一松，法剑悬空，接着并指一点剑柄。
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李自然而去。
“呵呵……那就让我试试这炼气六重的法剑，坚韧与否？”李自然说着，攥拳之手，紧紧一握。
五色煞光顿时四射。
下一瞬。
轰然捣出。
嘭！
五彩琉璃般的拳头径直砸在法剑上。
嗙仓！
法剑发出一声碎裂声，倒插在斑驳的墙壁上。
李自然收拳置于眼前，细细端详，隐见五指上现出一道浅印。
柳慕蓉满脸骇然：“怎么可能？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魔功？竟能破我法剑？”
什么魔功？
李自然挑眉。
他修炼【逆五行灭绝神光】逆转灵气，经历了九天九夜不间断的煞气淬体，每一秒都如受凌迟。
若不是意志坚韧，恐怕早已痛昏过去，成为煞奴。
可即便成功，现在他脑中还满是杀念，事后需炼制清心丹清除识海内多余的煞气。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
李自然说罢，迈步一跨，向前又是一拳捣出。
惊慌之中，柳慕蓉一把提起小翠挡在身前。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噗！”
小翠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贯穿胸膛的拳头，又艰难地扭头看向柳慕蓉：“主…主子……”
柳慕蓉却不管不顾，手掌一翻，掏出一张赤红符箓，对着李自然丢来。
一个侍女而已，能发挥价值死去，对她而言，就不是浪费。
符箓遇风而燃，在空中化作一条两丈大小的火蛇，张口作咬合状。
而柳慕蓉本人一甩小翠身躯，连头也没回，飞掠离开。
见状，李自然身形不退反进，提拳直轰，火蛇嘭的一声瓦解。
与此同时，他脚踩白骨，大步跟上。
柳慕蓉好似失去爪牙的幼兽，仓皇逃向入口处，她心中只剩一念。
只要出了洞，骑上铁羽鹰，就能回山。
近了。
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