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了。”他小声嘀咕着,将那份空白事由的请假申请小心翼翼地收进文件夹。”
办公室内,裴时晏结束了与欧洲合作商的简短沟通,挂断电话。
偌大的空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胃确实有些不舒服,空腹喝了太多咖啡,此刻正泛着隐隐的酸意。
但他没在意。
他睁开眼,伸手将那个相框转了过来。
相框里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像是被人从视频里截出来的。
照片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骑在一个白发老人的脖子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手里举着半块玉米,嘴角沾着玉米粒,一脸骄傲地看向镜头。
背景是望山村的晒谷场,阳光正好,红灯笼在屋檐下轻轻摇晃。
裴时晏的手指轻轻抚过相框玻璃,指尖停留在小女孩灿烂的笑脸上。
“下周,”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就能见到你们了。”
窗外的夕阳终于沉入了城市的天际线,最后一抹余晖掠过他的侧脸,在那张常年冷峻如冰的容颜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近乎虔诚的金边。
……
小刘回到医院那天,穿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脚踩长靴,栗色的波浪卷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看起来依旧是那个走在时尚前沿的院花。
但她手里拎着的东西,却与这身都市丽人的行头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藤编的篮子。
篮子沉甸甸的,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清冽的甜香。
那是他们从农场离开时,带的战利品。
满满几大箱的战利品,送到家的时候,把家里人乐的不行。
因为带的实在够多,于是家里人就很大方地让她带点去单位,跟同事们分享。
即使如此,篮子里面也就装了两串葡萄,四个苹果,还有一小包果干。
“哟,小刘回来啦!”
刚进科室大门,正在护士站填交接记录的护士长王姐就抬起了头。
王姐今年四十出头,是科室里的定海神针,也是出了名的消息通。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像X光一样在小刘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个篮子上。
“休假结束了?玩得怎么样?听说你跟你爷爷去什么……农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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