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反而笑了一下,然后双手合拢,捧起一捧水,朝阿童的方向泼了过去。
这一捧水比方才那些零星的溅落要集中得多,在阿童的胸口和肩膀处落了一大片。
阿童被泼到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肩头,又抬头看了一眼幸幸,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是把双手也合拢,舀了一捧水,朝幸幸的方向泼了回去。
两个孩子在水花中你来我往地泼了几回,浴桶里的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晃动,水波撞上桶壁又反弹回来,在两个人之间形成错落的波纹。
幸幸笑出声来,伸手想再泼一次,手抬得有些高,水花越过阿童的肩膀,落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玩的过于入迷,以至于误伤了刚走进来的张扶林,他被打了一脸的水,衣襟也变得湿漉漉的了。
看到这一幕,两个小孩子瞬间噤声,幸幸游到阿童的身后往下躲,水面上只露出上半个头,眼睛以下都在水里,泡泡不断浮上水面。
阿童看了一眼弟弟,默默往前,两只爪子扒着浴桶的边缘,静静观察着阿爸的脸色。
张扶林甩了甩头,他睁开眼睛,看着安静如鸡的两个孩子,挑眉道:“还知道做了坏事要心虚啊?我以为你们在这里玩得忘记了时间呢。”
阿童反驳:“才一柱香。”
“水要是凉了,弟弟容易生病的。”
阿童瞬间不说话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牵扯到幸幸,总是能让它的智商马上上线。
它转了转脑袋就知道了其中的危害,于是很严肃地对幸幸说:“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张扶林一听,阿童这话说得好像他们要离开张家了一样,这孩子的语言系统还有待完善。
不过,他们一家子早就习惯了阿童偶尔颠三倒四的说话方式,幸幸也能理解,不是什么大问题。
两个孩子从浴桶里面爬出来,被张扶林用一条大浴巾给裹在了一起,随后一起抱起来,像一个巨型春卷一样被他给抱进了房间里。
盥洗室太小,里面水汽太多,又热又湿的,穿衣服不方便,还是进房间里去吧。
温岚正在和666号聊天,看见孩子们被老张直接给扛了起来,噗嗤一笑:“哎呦,这是谁家的春卷啊,看上去真好吃,让我咬一口怎么样啊?”
阿童很大声地说:“我是阿妈家里的,弟弟也是阿妈家的,我们不是春卷,所以不可以吃!”
“不是春卷的话,那就是煎饼了,煎饼也是可以吃的,香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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