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李行歌微微一笑。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心念一动，那终年笼罩在面容之上、阻隔一切神识探查的森冷魔气，迅速散去。
一张年轻的过分，却又处处透着上位者无上威严的面庞，清晰地呈现在了两位魔尊的面前。
这张脸，天下谁人不识？！
神府仙族扬州李氏之主，使持节、镇南大将军、扬州牧、东州牧，琼州太上皇，大周楚侯—李行歌！
不，现在还要加上魔道第一宗雪衣圣教圣教主，无数魔头的领袖，泰州之主，雪衣魔尊，魔主。
“轰！”
青天和血渊两人的脑海中，仿佛有十万道狂雷同时炸响。
震得他们头晕目眩，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魔主...就是楚侯？！
那统御万魔、凶焰滔天的魔道第一人，竟然和那被天下人誉为“仙道年轻一辈第一人”的楚侯，是同一个人？！
这天下最顶尖的正，和天下最大的魔，竟然是一把椅子上坐着的同一个人！
“魔...魔主是楚侯？”
“楚...楚侯是魔主？”
二人嘴皮子哆嗦着。
荒谬。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正是。”
李行歌微微颔首。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
而二人在经过最开始的震惊与惊骇后。
又见李行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顿感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二人连忙向着李行歌深深一拜。
异口同声道。
“无论魔主是何等身份，我血渊（青天），依旧誓死效忠魔主。”
李行歌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位魔尊。
他眼中那一抹审视的意味，让这两个杀人无数的老魔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直到两人的身子压得越来越低，屁股都要翘上天了。
李行歌才淡淡开口。
“都起来吧。”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落在两人耳中，宛如天籁。
青天魔尊和血渊魔尊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但腰背依旧佝偻着，不敢在李行歌面前展露半分神府境的傲气。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而蚀天见到二人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则是勾勒起了莫名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