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人家练功，盯着人家身段看个没完。按腰的时候，手指头还在人家肉上捏来捏去。你当我是瞎子？”
杨过脸皮厚如城墙，面不改色。
“蓉姐姐误会了。”杨过一本正经地狡辩，“我那是批判性欣赏。身为掌教，我得检查手下员工的身体素质。按腰那是纠正发力姿势。我这叫恪尽职守。”
黄蓉白了他一眼。
“你少拿这些歪理糊弄我。你那点花花肠子，我摸得一清二楚。”黄蓉收起嘲弄，脸色转为凝重，“陆无双是个大麻烦。”
杨过收起嬉皮笑脸，跟着点头。
“这丫头今晚干活挺利索。被我调教过了，胆子也吓破了，目前不敢乱说话。”杨过陈述事实。
“单靠威逼利诱，管不了一辈子。”黄蓉手指在床沿上敲击两下，“她知道咱们的事。这消息一旦漏出去，丐帮那边会翻天，全真教也会炸锅。你我身败名裂，再无立足之地。”
杨过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要不，找个机会做了她？”杨过提议，“乱葬岗埋一个也是埋，埋两个也是埋。”
黄蓉果断摇头，直接否决。
“不能杀。”黄蓉解释其中利害，“我爹爹晚年收了个关门弟子，名叫程英。程英算我师妹。陆无双是程英的表妹。算起来，她也是我妹妹。”
杨过皱起眉头。
“杀了她，程英必跟我反目。”黄蓉继续说道，“桃花岛的人最护短。程英若查出表妹死在全真教，必定闹上山来。到时候事情闹大，根本压不住。”
杨过揉了揉太阳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把她舌头割了吧？”杨过摊开双手，“她全家死在李莫愁手里，一心想报仇。李莫愁武功极高，她根本打不过。这仇恨结成了死疙瘩。”
两人对着窗外的雨夜，陷入沉默。
黄蓉看着杨过。她脑子里快速推演着各种对策。
杨过对付男人手段狠毒，杀尹志平毫不手软。但对付漂亮女人，他总留有余地。陆无双留在杨过身边，终究是个变数。
黄蓉绝不愿与别人分享杨过。她有极强的占有欲。但眼下情况特殊，郭夫人这层身份束缚着她。她没法光明正大陪在杨过身边。她还要回襄阳守城，丐帮帮主也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继任者。
杨过这体格，这好色的性子，身边缺不了女人。
黄蓉想起李莫愁。那个穿红衣的道姑，手段狠辣，行事放荡。李莫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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